画面里正在倒水,旁白说“我倒了一杯水”;镜头里坐到桌前,又说“我坐到了桌前”。这种一一复述不会出错,但声音没有提供额外信息。旁白可以讲画面看不到的选择、原因和感受,让两条信息互相补充,而不是始终重复。
先把素材按顺序粗剪出来,静音看一遍,写下画面已经能说明的事情。再问哪些信息只有自己知道:为什么今天换了一个杯子,为什么这次提前出门,或者本来想做什么却临时改变。具体原因比泛泛的感悟更容易成立,也不需要每个镜头都配一句话。
例如早晨带饭,画面已展示装盒,旁白可以说“今天只有一只盒子,所以把汤另放”,前提是事情确实如此。若没什么特别原因,就让装盒声留下,不强行写一句人生道理。没有旁白的几秒也是表达的一部分,给观众看动作的时间。
写完后大声读,删掉自己平常不会用的词。日常记录可以保留短句和少量停顿,不需要每句都对仗。抽象词连着出现时,试着换成一个能拍到的细节,例如把“忙碌中的片刻安宁”换成“水烧开前,我把桌上的信封收好了”。不是越朴素越好,而是要符合这件事真实的尺度。
录音时照着意思说,别为了逐字不差而失去自然语气。补录后检查是否与画面矛盾,时间顺序和物品状态尤其要核对。旁白不必承担全部意义,画面与声音各做一点,日常内容也会更像真实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