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面对面说话,前一个镜头里甲在左、乙在右,切一下突然互换,观众可能误以为位置变了。这类方向混乱也会出现在桌面操作:手刚从左边拿工具,下个镜头像从右边拿。现场先确定一个拍摄侧面,有助于保持空间关系。
可以把两个人之间的连线想成一条参考线,主要机位放在同一侧。拍桌面则把操作者与材料之间的关系固定,近景也尽量从相近方向观察。不是永远不能换边,而是换边时需要清楚交代,可以先给一个整体画面,或者连续移动让观众看见位置如何改变。
例如拍朋友递给你一本书,先用同一侧的宽镜头记录递出,再补书到手的近景。书的朝向、封面和接手方向尽量一致。只有现成素材时,检查是否能用中性正面镜头连接,别直接翻转画面掩盖,文字和惯用手可能跟着出错。
采访里更应避免乱换方向,尤其多人交谈。观众需要知道谁在看谁,画面左右关系承担了这个信息。若场地有限无法完全统一,可以减少机位,以清楚的主镜头为主,不必为了变化硬切。
剪完不看字幕,只看人物与物品的运动方向,是否能判断谁把东西交给谁。方向清楚时,观众不需要主动思考空间,注意力才会留在内容上。